时间使他丧失行动能力！”
“那就好。”
秦凡指明了大概的方向和需要注意的细节，其他事情就不由他操心了。
X研究所。
今天钱和资金都到账，张恒心情不错。
上午做好了资金报表，中午张恒决定去吃顿好的。还是老地方，他比较喜欢的一家餐馆。餐馆里有他喜欢的一个服务员，长相很不错，知书达理，是在附近兼职的大学生。
每逢周六，她都会在。
张恒来到熟悉的餐厅，还是那个座位。坐下之后，他拿起菜单看了看，点了两个菜。
过不多久，一个年轻的女服务生过来。
“先生，点好了吗？”
“点好了，对了，之前那个做兼职的服务生呢？”
“她身体有些不舒服，要过一阵子才能来。先生，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，我这边就去报单了。”
“嗯，好。”张恒点了点头，现在是饭点，来都来了，总不可能饭都不吃。他并不是那种迂腐的痴情之人，也不会被儿女之情困住。
事实上，每一个醉心科研的人，最先献身都是研究，而不是配偶。
张恒打量着四周，习惯性地观察一番。
今天的餐厅和往日一样，没甚区别。唯一的区别就是欣赏的女孩换人了，不过换上的这个女孩，同样出色，看来这家餐厅的老板，审美水平颇高。
等到女服务生将饭菜送来时，张恒打量着女孩，问道：“你们这儿薪水多少钱一个月？”
“4500。”
“嗯，不错。”张恒心想，先前那服务生刚来时，公子才4450，现在涨了50的起始工资。
女服务生点了点头，款款离开了。
张恒吃着饭菜，想着，如何跟现在的这个女服务生要个联系方式。他要联系方式并不是勾搭，而是观察。
观察她的生活方式，了解她的生活。这就像读一本日记，可以体味他人的人生。
这比上床有趣多了。
毫无疑问，张恒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，极其有耐心的人。
就在他默默盘算之时，他突然觉得困，他不由得放下筷子，打了个哈欠，随后闭上眼睛，柔和地趴在桌子上，睡着了。
“行动。”
女服务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酷。
原来真的有鬼。
张恒这般想着，手悄然从视角看不到的地方，朝着兜里摸去。但就在他细微动作之时，一道透骨的凉意骤然让他全身一麻。
空气呼啸。
又是一麻。
如果张恒睁开眼睛，准能发现，他的双臂，竟然被毫不留情地砍了下来。随后，便是他的双腿，以及，他的嘴巴……
所有一切能让他行动，或者自杀的条件，几乎在三秒钟不到的时间，就已经宣告完成。朱雀冷酷得像个熟练的屠夫，而张恒，就是她搁在案板上的猪。
门口涌进来的龙卫，迅速而准确地完成了善后的工作。
血被迅速擦去，然后把人抬走。
似乎这里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，只是坐在这里吃饭的人不见，桌子上，就留下三百块饭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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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2章 今天也是被算计的一天[2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