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他既不是弈也不是慕孤鸿。
江瑶知道人格在融合的过程中，有其他人格代替主人格的情况出现，她不知道楚离是不是主人格。
但如果楚离真的杀死了其他两个人格，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永远都不会有慕孤鸿的出现了。
江瑶那么那么的喜欢慕孤鸿。
“别，有什么话好好说嘛，楚离，你杀了他，你也不是完整的人格，倒还不如你们选择融合。”
选择融合，也许将来慕孤鸿也会染上跟楚离同样的臭毛病，但好歹还会保留着慕孤鸿身上的特质。
江瑶也能安慰自己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江瑶因为这件事儿，都抓住了他的手。
她就怕楚离一回去就杀了慕孤鸿或者弈。
“你害怕了？”楚离看到了她的手。
他确实看到了她眸底的晦暗和恐惧，她在害怕慕孤鸿的消失。
她喜欢慕孤鸿……
既不是他，也不是弈。
“可你知道那个人已经被你杀死了吗？”他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一句话。
江瑶愣愣的看着楚离，感觉他眸底有很多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随后，他转身就走。
在他走了之后，江瑶有些茫然跟无助。
所以现在她应该怎么办？
她应该想办法把慕孤鸿召唤出来让他相信她才是。
……
从江瑶房间离开了之后，楚离思绪有些混乱，他仿佛回到；了，很久很久的时候，的确也有这么一个人，一直都很喜欢着一个叫做千瑶的姑娘。
对方不知道他的身份，还一直把他当成了同类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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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二十五章[2/2页]